百屺

慢条斯理地,把所有应燃着的地方都扑灭.

我要光都作你的影

#是的我就是要花式夸黄子韬#
#不服憋着#

打开窗若能观星辰,是因苍穹为一面镜,光可鉴人,但光无可透过你身。

你自已是比"光"还要明媚的东西,像是镀了金边的琴弦,在巴别塔尖奏响可共赏于世的美丽。

或是"美丽"二字已不能够。…你应该是久别于世的一首夜曲,在最荒渺的这个宇空中成为最不甘的一个插音,一支变奏,一句咏叹调。世人并不稀罕直白的字句,和不符心意的自由精神。但你依旧向善,向美,向最精绝的创造而立。你应是这无礼世界的元音!

我观天地浩极,绝走不出你眼中的二分之一。那恬然所知的笑,若即若离的迷蒙,虚含颦蹙的眉梢,无一处不自由…无一处不动人!

这人间难得缪斯亲吻,而你已在出生前早得了深、这如此之深的一吻。让凡人的肉胎散发着灵辉,让尘色的骨血饱洇了圣情的冷暖。这应是天堂的赏赐,地底的福祉浇灌的果实…全数献给你,那喀索斯!这世间可与你齐肩的只有你自己!我的天国使节!让普罗大众得瞻永不凋败的黑色大丽花…即便盛放在人前也使我不敢眨眼!

(桃咪是人间的天使啊…今天看到他说"我的眼中只有阳光,"突然觉得光也只堪作这位神子的奴隶。)

我的生命是温柔的疯狂

#电影向史向结合
#第一人称

我相信一封信给予我未来,他澎湃的心跳在我心中同鸣着,捂在胸口使人无法安眠。绝不是因为他已成名的诗和荣誉的头衔--那些不足以称上他天才思索的万分之一。仅从他那枯燥的,令人目眩的字眼里,我暼见自己--这才是我想要的,深刻地,看见他心底的火,在与我眼中的太阳争辉。他是独一无二的,刻薄的,令人扼喉而歌的诗人,正如我们这被选中的上帝的逆子--应去替众生盗火,让他们领略日夜存息的,这浩瀚宇宙的二分之一。人们只晓得光明,是因那荷鲁斯之眼被我们夺去一只,深深含在喉咙里,在泄露天机时燃烧,噬穿肺泡。替众生窥探钻心的孤独与痛,或一无所知的人称之为空洞的“原罪”。我们忍着泪,拼命搂住这同行者满目疮痍的背,却还是颤抖着,替人们传播爱与梦境。我们是被逐出神庙的先知,如亚当夏娃被流放人间--越是明智,越要掩埋。人类应当是无忧无虑的,不知恬耻的生灵,他们不懂探知,只应活在黑暗里,凭野性触摸彼此。而总有一些应当替他们受刑的,继续普罗米修斯苦难的神使忘了失乐园的痛,甘心在不为人知处拥护太阳与海。

--Voyant suffers what they deser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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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晃着手中溢出的墨绿色玻璃酒杯,看着它顶层的蜡油滴在了水面上凝固起来。魏尔伦坐在我对面深沉地望着我抽烟。这个月我们生活得缩着手脚,因为他那可恨的吝啬鬼岳父没收了我们所有的花销。而他也做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跪在床头恳求她的玛利亚娘们给我们一顿饭钱。--当然,这钱被我们用来买醉,彻夜狂欢。我总是苦恼,流浪应是诗人的浪漫,魏尔伦偏要带着沉甸甸的钞票和我私奔。让我总是觉得他是一枪崩了我的圣徒约翰,将尸体牢牢的铐在地狱。他也许正尾随着我荒诞的灵魂撩拨--并等候着随时逮捕它。我突然愤恨地颤抖,将手中的杯子砸在桌上,却不合时宜,还是温柔地抬起头“你爱我吗”。魏尔伦嗤笑着吐出两口劣等浓烟,那烟圈挂在我的鼻头上还散发着低廉的香。

“是的”

“把你的手放在桌上。”

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像一时兴起,或是蓄谋已久的情感在一瞬间埋没我自己的器官。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握在手心,深深切切地抚摸了他的手掌和指尖的细纹,然后几乎没有思考地抬起手将他钉在那儿。入目星星点点的血斑。

我从未那样认真的,深情地看过他的手,用目光和利刃将他钉在木桌正中的纹理上--他现在像是个圣教徒了,上帝已死--由我宽恕他。这不分昼夜的焚心的爱太仓促,以疤痕为戒,将我的自命不凡和骄傲尘封于他的血脉里,随着他的喘息时涨时落。我眯起眼,摇着头打量了魏尔伦狰狞的嘴脸,他此时正痛不欲生地倒吸着冷气--我将腿交叉着伸在桌上,像个顽劣的孩子一样笑。

那白色纱布粘在伤口处汩汩地冒着血,嘈杂空气里弥漫着慵懒和堕落的臭气,混着飘飘忽忽又胃酸的血腥。他脸色苍白,在我拔起刀时猛地一颤,将惊恐和傲慢收紧在胸口,紧紧捧着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我突然失了兴致,将他手中攥着的纱布那头从我这儿剪断,半死不活地垂吊着。

我冷眼打量那个男人--将烟气灌着酒咽下去,突然间泪涌了上来,从鼻尖到瞳孔放大。我挣扎着捂住了脸,本应享受这久违的热泪,四肢却微微颤抖着投降。苦涩的、迷幻的,他的爱轻浮而令人沉溺。那置于表象诱惑的总是令人无法回绝。坐起身来,不顾那银色的网布满我的脸,狂喜地亲吻他的胡须,然后在这痛中汲取一点点的救济,像条求欢的恶犬。但我放弃了,决定喂它吞下我的每一行诗,使这躯壳未亡,灵魂先死。

--“你爱我的肉体还是灵魂”

--“肉体”

那肉体腐烂,灵魂便值得去爱。

非洲商人

#拉郎-兰波,卢锡安
#第一视角
#大意-兰波准备偷了卢锡安的钱喝酒,结果被逮住一起去了非洲荒原。(19岁以后的兰波,22岁卢锡安)

巴黎的夜在震荡着,它在不安中沉睡。那每个街角的流浪汉用暹罗猫般贪婪的眼珠子粘着我的后背。我装作初次来这里一样,闻着这高卢人特有的傲慢灵魂,隐匿在他们浪漫的皮囊下。于是我的鼻子里充斥着麝香味,在这一点点唤醒作为一个青年的理智。当然,最初的热情和希冀已经在大海的潮汐中沉下去,葬送于它那童贞女一般的经血失调中。

我在初冬的风里颤抖着点上一支烟,它似乎已经被这海风捂湿了,散发着一股子冲鼻的火。我站在来来往往的货船边看着迷醉的深紫色天变得灰蓝,然后显出粘连血丝的白,一个新的清晨便被孕育在它的难产下。愤恨地缩进外套的立领里,我皱着眉妄想夜里沉醉。也许只有黑夜才能使我趁机搭上那艘去往非洲的船,我已盘算多时——它装载法国香槟木箱的空隙。只是为时已晚,天色渐渐明朗起来,而这肮脏的念头在白天无处遁行。我只好叼着没有烟丝的烟斗,装模作样的来到港口。瑟缩在人群的长队中,听见几只苍蝇在我们头顶盘旋,然后嘈杂声中踩到了前面那人的脚后跟。

——一个白人,在这团黑色的工装裤下显得那么刺眼。更可恨的是他的头发,像是从芙蕾雅床前攫取的金羊毛般灼目。那缕发丝似乎在海风中吹拂在眼际,晃荡着,使我觉得不安。想起了初升的黎明。他回过头,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的眼睫,微微弓着背,像是被生活压迫了许久的老妓女。而与那姿势十分不协调的,他眼中投影的航塔之光,绿色——精灵般的绿,贪婪的绿一路顺着我的胸口刺到眼睫,犹太商人般地从发丝间绕出来。我挑了挑眉,嗤笑般刻意探头将舌尖上的一口余烟喷在他的脸侧。

——那向我投来的眼神孤傲,苍凉,隔绝着。他的绿色瞳仁紧紧地追着我,洞穿肉体的热切。而我胸腔的血管硬化,内脏坏死,在他的注目下依旧麻木不仁。也许从前我还有和这种青年交流认识的欲望。但那也是过去了。那时的我死于停下笔的最后一刻,黏浊的污血在「地狱一季」上氤氲开来。后来的兰波,也就是现在的我,不过是个眼神刻毒的商人。于是我对着他吹了一声口哨,然后猛的推了一把——“喂,往前走”。他也蓦地回过神来,冲我轻盈地勾了勾嘴角,回身向前走去。跟上他,我回头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这队伍已排到那流浪汉的鞋边,渐渐望不见了。

  “你叫什么” 他突然又回过头问我,装作不经意地盯着鞋尖,目光却游离在苍穹,耀溢着七彩之光。在那阳光的一暗一明间抖落出旺盛的生命力。之所以人们可以不再歌颂生与自然和美,是因为它们平庸,且流于形式上的爱慕。就像眼前这个陌生人,我对他一无所知,但得坦言他生长着有趣的灵魂。

——于是抬起头,我吃力地笑起来。

“达尔丢夫”
“什么?”他迟疑片刻,然后抱起手臂笑着看我,依旧是那副想要探其究竟的冷漠眼神  “u must be kidding me”
“达尔丢夫” 我更加刻板的,坚定的把嗓间那口嘲笑咽下去。然后歪着头盯住他的眼。

——那一把自命不凡的卑贱灵魂。
“媚俗,不可一世,冷漠” 

他手中拿着的叶芝诗集,黑色封皮上沾染着殷红的酒渍,皎白的遗精,铬绿的目光… AEIUO, AEIUO, AEIUO——我于是自顾自地轻哼出声,准备从他身侧的空隙插队,作为一个商人你必须懂得如何见机行事,总而言之,贪图小利。但这并不妨碍我有想停下的理由。

“Lucien, nice to...” 卢西安在我即将掠过他的时候伸手拦住我的腰。于是我用烟斗捋了捋额前的头发,顺势停在他身侧,看见他慌忙地收起手然后搓着皮带扣。我漠然地靠过去,在他面颊上响亮的吻了一口。

“你不是法国人,对吧先生。告诉你,如果在这里有男人亲吻你的脸颊而不是美丽的姑娘,他一定别有所图。” 我轻巧地借着周围人的拥堵和嘈杂的叫喊声将他口袋里的钱包拎出来,用两指夹着,放进自己的裤兜里。看着Lucien迟钝地咀嚼我的句子,餍足地拍了拍裤兜。卢西安慌忙抓住我,却并不熟套的笑着, “你去哪里,达尔丢夫先生,你看上去还未成年” 

我咂咂嘴吐出一口痰——“陈词滥调”。

如果只有成年人才能出远门,那世界上的罪犯大抵得减少一半,这样一来警察都得失业。只有少管所可以索要门票费。

置若罔闻。我甩开手臂,敷衍地头也不回,便径直钻出人群。

狂喜着,许久再没有这种冲动的爱意——像抚摸女人的小腹一般,我轻柔地在着那牛皮钱包轮廓边打转,它鼓鼓囊囊地像个老男人的裤裆,似乎每一次的触碰都使指尖颤栗,头脑缺氧——于是我自嘲着成了一个合格的商人。快步走过两个街区,我瘫坐在一家小酒馆,向店老板要了一杯伏特加。而卢西安的眼神依旧在我的脑海中灼烧着,像是要掉进阴沟的烟头,雨滴潮湿打灭它的火焰,但路上总得留下个泛黄发白的黑圈。

-阅历。

“Little man, u need experience.”
此时此刻,我竟和卢西安面对面坐在同一张桌上。实际上,是他坐着,而我处于想走却走不了的窘迫境地。卢西安多日未剪的指甲扣进我的小臂——他拉住我的时候太过用力,使我想起航海家拴住的信天翁的铁链子。一般沉重。而我这个小贼,是未得逞的答尔丢夫,黑色长袍被扒下踩在地上。

“放我走”

卢西安挑衅地皱了皱眉头,那脸上爬满了我最爱的自命不凡。像个缪斯一般,裸露在外的骄傲,声音却刻毒的像是某个酒会上著名诗人的朗诵。我眯了眯眼睛,一把甩开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叶芝诗集拍在他脑门上——一串唏嘘在酒馆里此起彼伏。人们或多或少停下手头的酒,向这边偷来好奇的目光。

“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 卢西安跟着我站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像每个异乡人一样说着磕巴的法语,还妄想别人听从他的话。

——谈?没什么可谈。我不过是个要去复仇的非洲商人。而你,你是个新世纪的大学生。我感兴趣的不过是你钱包里的几百美金和法郎,而你要的却是一个有趣的知音。对不起,我不需要一个自视过高的所谓「天才」,那些才华不过是我早已扣下的虱子,只配在衣领上作那白白细细的一小撮瘙痒。

“住口吧” 我咳嗽着将他递来的烟点上,奔向港口。

-妥协

我最终还是和卢西安一道上了船。去往非洲的血和金。

至于为什么妥协?当然,没有人会拒绝一张免费的船票。

那碧色在船帆鼓动时波光粼粼,暗金色在深延处起伏不定。摇摆,摇摆,摇摆…!

张开双臂站在甲板上听着卢西安朗诵,当作与大海和太阳诀别。我伸手遮住阳光,流下泪来

-“就在昨天,我还认为自己是碎屑一片,在生命的苍穹中毫无韵律的颤抖。如今我却明白,我就是那苍穹,整个生命都是我怀中富有节奏而悸动的碎片”

希腊式假热情。

#第一人称
 
-Causa indulgeo in Utopia

我对于希腊的热爱,从来都流于形式上的追捧。我得承认,我只在乎它让我的感情变得更加炙烈,眼神更加纯粹,而口吻更加精诚。这只是我最开始对希腊二字的认知,希腊在我童年里归为形而上学,它支撑着我对爱尔兰的热情,像阿喀琉斯制守海伦一般,我制守着民族独立的绿色旗帜。那些年家里的花瓶总是插着几支盛放的绿色康乃馨,旺盛的生命力延续在我和母亲的血液里,以至于我至今依旧钟情于扣眼里的一朵康乃馨花蕾。对于希腊,我的爱又一次被燃起时,是在牛津的第一学年。那里的拉丁语教授总是喜欢在课上讲理想国,但实际上他是个理想都不信的老顽固。噢,我还曾记得全学年我在他课上唯一记过的话,当然也是我满意的一句“柏拉图最悲切之处在于他不曾拥有爱情。”——爱情!爱情!这词我常常挂在嘴边,它是个毋庸置疑的废字,愈是深忱,愈得浮出表面。就像爱一个人,若是不说出口,便是不曾爱过。我总坚信不疑,所以我保持着和朋友们说爱的权利。你看啊,我深爱着世界,它也得回馈于我不朽的桂冠。

当然我对于希腊的热情不仅仅停滞柏拉图和刻板的神话英雄之上,并且还有它的服饰。我一向认为古希腊的服饰是全人类文明的启蒙,那飘然而至的纯白布匹,就像是屹立在海浪之巅的塞壬,迎风招展时琉特琴奏起的歌声。悠扬,婉转地沉入海底,滴在人心。曾经在一次酒会里,我戴着塔莉亚的面具,手执牧杖,头顶金色的野花环。那一刻,我骄傲地昂起头,理所应当地认为世界的欢愉都该给予我一人。天使该为我弹奏竖琴和横笛,动情地歌喉使在场的每一个凡人迷醉在这饕餮的白色尘埃。而我也不是在假扮这位缪斯神,他曾虔诚地屈服于我的脚下,将他的财富与真心都献给我这喜剧的主人。我依旧爱着希腊的装束,它令神明覆尘,而凡人的肉体散发着荣光。

之前说到我并不热衷于古希腊神明的崇拜,一半原因在于他们屈从于命运和美。降服于命运纵然不可饶恕,但降服于美更加令人战栗。要知道,我曾经在观赏一尊阿波罗的雕像时大哭出声,呆滞在原地瑟瑟发抖。这是不详的前兆,我想。人一旦热泪盈眶,便是离衰老不远了。青年们总是刻薄又冷漠。话说回来,全希腊唯有阿喀琉斯和亚历山大能让我屈膝跪拜。他们雄伟刚勇的高贵值得全世界的赞誉。一位征服了命运,一位征服了爱情。这种战死疆场的宏大葬礼使我的胸膛燃烧起一股无名火,我含着泪扑倒在亚历山大的碑前,仔细地想起了他对赫菲斯提翁的赤忱的心。“以阿芙迪罗特的香气为誓,若谁先逝去,后者必将追随至冥府。”多么浩瀚,多么伟大的爱意!这该是希腊式精神的最好呈现。也是我至今无法用词语形容的崇高秘密。

“再说到希腊时,我便觉得上帝只将光洒给了它和追随它的子民。世界上最伟大的诗人诞生于此,他是盲眼的爱人,却吟咏着最为灿烂的诗篇。所以,我相信荷马是见到上帝真容的第一人。”

作为文明伊始,希腊的古老寓言早已渗透在世界的每个角落——宽容,慈悲,美!征服世界是怎样一个浩大的使命!它联络了世界与人类的感情——这重任同样落在了诗人肩上。飞得过高,伪造的翅膀根上的蜡便脱落;飞得过低,那羽毛边浸水再也无法起飞。像是诗人总多情地将自己比作神祗,将无限的知识比做盗火的罪。而我们在古希腊的哲学家口中,也都是离不开洞穴的野蛮人。但也是这种无可救药的可怕自尊敦促文明演变得更加原始。感谢亚里士多德,柏拉图,和阿基米德,他们的名句终使英国人活成了山顶洞人。甚至,他们的心要更加残忍。英国人的唯一娱乐活动便是在下午茶会时捧着一杯锡兰红茶,翘着腿道听途说——特别是朋友的丑闻,他们格外上心。仿佛不够危言耸听,便要求重新讲一个。我常说,英国人的真相总是藏在某个人的舌苔下,而他们总恬不知耻地张嘴让人看。再说到英国绅士的礼貌,除了他们彬彬有礼的嘴角,便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与此相关的特质。他们的心胸也格外狭窄,仿佛使整个伦敦的下水道都堵塞般的那样窄——宽容限度为,在他们未发现之前。

噢!我是多么,多么地爱着希腊。尽管我的爱也只能溢于言表。

中国人以猫的眼睛看时间,我以你的眼睛看永恒。

给儿子的设定大概是个小妖怪∠( ᐛ 」∠)_

换个骚气的睡姿